丧的久一点,我的文力就回来了。

《原来爱上贼》6

原来爱上贼

 

6

 

李伟乐自从收了那文件之后就一直精神不错,因为他没有心情睡更是没有心情多想半点,等到他觉得有些困意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了,腰背的酸痛已经麻木,他站起来走到房间的窗前拨了点儿百叶窗看了外头的办公室,几个小崽子已经都裹着被子打瞌睡了。

 

也是为难他们了。

 

他轻手轻脚的开了门走出去,没注意脚底下居然还有个躺睡袋的家伙,李伟乐就在自己要一脚踩下去的时候眼神一掠,赶紧扶住墙把脚收回来了。

 

“我说阿帆你这小子就不能不睡路中间啊?”李伟乐叉着腰站稳了,又在办公室里注意着脚底下的转了圈,帮几个小崽子关个电脑屏幕,盖个被子,或者把茶杯咖啡杯拿开一点免得碰掉,再检查了窗户,最后关了灯,回了自己办公室。

 

他看了值班表,值班的时间是九点,他想了想那时候车应该会比较堵,又算了步行时间,大概还是够了的。不过明天大概是要八点起了,他还能睡五个小时,李伟乐把外衣脱了挂在衣帽架上,又再整理了桌上的资料,腾个位置出来。

 

开了窗,调好了闹钟,裹了圈被子,趴着睡了。

 

这时候的洛子扬正在收拾酒吧里面的烂摊子,客人都散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些搂着女人带着酒回包厢的久留的客人了

 

他躺在吧台里面的躺椅上,自己倒了杯白兰地,换了酒吧里面的音乐,他把电脑屏幕上的监控画面关了去,又看了上头发来的邮件,闷了半杯子酒,点开了。

 

是有关于这次任务的详细的,他点开了那个值班表的文件,打开的第一眼,他就看到了负责小组里面的重案组,再往下头一看,李伟乐的名字赫然就在明天的安排表上,是白天的班,从早上九点到晚上八点。

 

洛子扬拿了剩下不多的白兰地喝了干净,在李伟乐值班的那几个时间段都换成了红字,他倒是发现这不过七个人的轮班,李伟乐多半是夜班,白天的除了明天,都是别人。

 

“看来你们还真是巴不得李sir守在哪儿啊,不过你们让他守,也没用。”

 

Chilam保存好了这个表格,又打开了另个文件,看完之后他把邮件都删了,再打开了监控视频,把自己这一段的调了出来,特地的,给删掉了。

 

再鼓捣鼓捣,已经是凌晨四点,他整理好吧台,放好了酒,又伸了个懒腰,正要打算在躺椅上打一会儿盹,调酒师就拿着一个袋子走了过来,看他还站着,就把东西递给他说。

 

“chilam,这是你的衣服,你的东西都给你准备好了,你拿去,今天中午去那儿就职。上头都安排好了。“

 

洛子扬嘴角向下一别,又一挑,露出一边的酒窝接下了袋子,看了眼里头的黑色西装,点头道:“我知道了,不过明天上午我会出去一趟,就职这种事情,你应该不用担心我,你照看好店里,有事情给我电话。或者直接打给老张,就行了。“

 

“知道了,不过chilam,听说这次的重案组就是上回差点得手的那个,我调查过了,这次他们似乎盯得很紧,据说那个重案组的组长李伟乐不是个好惹的料子,你要小心一点。“

 

听到李伟乐三个字洛子扬的就有些想笑,他把衣服放下去,拍了拍面前的小伙子肩膀,说:“你要知道,再厉害的猫,抓的老鼠再多,那只猫也不会有老鼠聪明,很可能猫还会救一救这只老鼠也说不定,况且,这只猫本来就是只看起来很凶而已。“

 

“总之啊,这只猫不管凶不凶,你还是都得小心一点,不早了,你赶紧休息。我先去厨房了,有点事情没完呢。“

 

调酒师正要走,子扬就记起什么,叫住了他说:“我大概这段时间晚上都不会来,有事还是老样子,你知道我什么意思的。”

 

“知道了啊,你明天早上吃什么?给你端意大利肉酱面啊?”

 

洛子扬窝回了躺椅,摆摆手说:“不了,我明天出去吃。好久没去那边的茶餐厅吃东西了,可馋了。好了好了你去忙,我要睡会儿。“

 

李伟乐的闹钟是早上七点五十,可他七点半就醒了,撑着桌子坐起来的时候,他打量到了自己在电脑屏幕上的睡了半边印子的脸,很是无奈的伸手搓了几下,再搓了几下。最后无果,只好裹着被子一跳一跳的去拿了衣帽架上的衣服,再去了外头裹着的被子,换上了外套。

 

男人走到窗口前把窗帘拉开,香港也是个醒的很早的城市,这时候已经隐隐可见匆忙的人群,甚至还有一些店家准备吃食的香味随着晨风飘过来。

 

他的曲了一晚上的腰背现在觉出点酸痛来,肩膀也有些痛,他活动了几下手膀子,又伸手去摁着肩膀别了别手臂,好一会才觉得舒服了些,等清醒的差不多了,他弯腰去拿了放在柜子里面的日用品,在牙刷上挤了牙膏,把毛巾往肩膀上一搭,出了办公室。

 

其他人还睡着,除了李伟乐。

 

看来睡的都很香,不过很快他们都会醒。

 

因为李伟乐没有关闹钟,他本来也不打算关那玩意儿,所以当他洗了脸接好了漱口水刚把牙刷送进嘴里的时候,闹钟响了。

 

音乐当然不会很正常,反而还非常的喜庆,这自然不是李伟乐的恶趣味,他只是想着这个曲子起床可能会比较管用而已。

 

这个闹钟确实做到了。

 

他刚开始刷,一阵非常不错的说唱就一下子拔高了整个办公室。

 

“我擦!这谁啊!“阿帆腾地一下带着睡袋坐了起来,当然了他就睡在李伟乐的办公室门口,那声儿混着震动的感觉直接的灌进了他的耳朵里,那滋味儿,那酸爽,简直不能是常人所能接受的,可是坐起来的真的只有坐起来,他估计还没醒,就要站起来,结果忘了自己还在睡袋里,人还没站全,啪的一下就下去了。

 

地上一震。

 

“我说…你睡觉就不能安分点儿吗阿帆!你摔就摔为什么还要配音乐啊!“盒子顶着个鸡窝头随手一抓一丢,刚想站起来的阿帆就被这不明物体给又打趴下了。

 

“…你们谁的闹钟,敢不敢给我关了!“

 

小魏怒不可遏,唰的一下站了起来,噼里啪啦东西落了一地。

 

李伟乐刷着牙,满嘴的泡沫,倒是很嗨的样子,他端着杯漱口水走办公室的中央,咬着牙刷跟着闹钟很配合的唱了几句,当然他肯定没有走调,只是这满嘴的牙膏沫子有的跑了出来,阿帆在李伟乐打算刷着刷着唱下一段的时候,从摔醒的过程里反应过来了,而且还从睡袋里趴出来了。

 

盯睛一看,站在他们面前的正是他们哪儿非常高兴的头儿,心底莫名来的一种愤慨,一个饿虎扑食就扑上去捂住了李伟乐的嘴又哭又闹:“头儿你能不能好了头儿!为什么不吃药!我说大早上的头儿你何必呢啊头儿!“

 

李伟乐哪能知道后头有这一出,被这么一捂这满嘴的牙膏沫没吐,直接咕噜一下全给吞了,当即李伟乐的表情就从红到粉从粉到黑从黑到紫。

 

众人被自己家头儿这面色变化一下给吓醒了。

 

“松松松松!帆子快松头儿要没气了!”小魏唰的一下蹦起来指着这脸都快媲美彩虹的李伟乐嚷嚷,阿帆脑袋一摆,往边上一望,正巧碰上了李伟乐的眼刀,我擦这感觉简直比心尖上剜了一刀还瓦亮瓦亮的疼。

 

赶松松松松松,跑跑跑。

 

“妈的你个兔崽子!“这手刚松,李伟乐一个旋身过去一脚就踹了要跑的人的屁股,阿帆侧身一躲连忙认错:“头儿我错了!头儿!住手!头儿屁股疼啊!头儿!别!别!头儿!”李伟乐开始了每天清晨必修课:晨练。

 

不过这晨练对象是自己的手下而已。

 

结果最后,一堆人拿着各式各样的牙刷肩膀上搭着毛巾,一字排开,站在清晨的重案组办公室中央听着训话——一边刷牙一边训,除了拿着茶杯漱口的李伟乐。

 

“我说阿帆你下次要是再睡在我门口当心我出来把你给废了。”

 

“是是是是是是是老大我错了。”阿帆咬着牙刷憋着笑,赶紧九十度弯腰鞠躬,他实在不想再被李伟乐追着踹屁股了,要说这个老大的身手整个局里也是数一数二的,还是很疼的,真的。

 

他现在屁股都很痛。

 

“头儿,我们下次能不能换一个闹铃?”盒子举起了手。

 

李伟乐想了想,问了一句:“下次用什么?…我觉得这个比较喜庆?“众人的白眼一翻差点就没这么去了,齐刷刷的转向了他们正在喝茶的老大说道:“头儿,你和世界脱轨多久了?”

 

“头儿,你的闹铃我听的第一次你是用的腰鼓。”

 

“头儿,第二次是陕西民歌。”

 

头儿,再上次是…哎是啥来着,忘了。反正不好听。“

 

“这次怎么了,不好听?”

 

“头儿,你自己唱着你觉得好听吗?!“李伟乐琢磨了一把,哼了两句,望着现在一个个面露奇怪神色的手下说:“还行。就是他唱的有的音好像不对,我听了几次都快被带过去了。好了好了看你们这一个个的苦大仇深的样子,我要走了,一会儿该迟到了,你们好好弄。我晚上晚点回来,你们要吃什么给我说一声,日用品我买,我还得回家带几件衣服。“

 

“yes sir!“

 

李伟乐回去拿了领带和工作牌,一边系着领带再一边检查了东西,又嘱咐了几句,才走出了门,下了楼,出了警局。

 

洛子扬还是穿着常服出来的,他不过是出来吃个东西顺便,碰一碰李伟乐而已,上次被他打的地方还有点疼,不过肿的痕迹已经几乎没了,看来那药确实很管用,他刚吞了口叉烧包,动作大了点,扯到了嘴角。

 

“嘶——“他把东西咽下去,揉了揉自己的嘴角,觉得这感觉不太好,这李伟乐倒是真下得了手,他当时真是不该带一半的面具。

 

洛子扬就在霍家的私人酒店的旁边不远的茶餐厅里吃东西,靠着窗,只要要过去酒店,就一定会从这下面过,洛子扬肯定会看得到的。

 

这时候茶餐厅里正是人多的时候,老人家都这时候来吃早茶,难免有些吵了,洛子扬看了眼时间,再看了眼楼下。

 

李伟乐仍没到。

 

他想着干脆下去等,所以他让服务员打了包,他就提着包子绕到前面些的店面买打算买杯咖啡。

 

不过那家的炭烧咖啡人气很旺,就算是这种时候,喝的人也很多,所以他只好排队了,反正他也不太着急,就等咯。

 

李伟乐是一路跑来的,当然这不妨碍什么,当做了晨练,再说他跑的时间卡的很准,几乎和自己预料的差不多,他到路口的时候,瞥了眼时间,大概还有二十分钟的样子,看来他还能买杯喝的东西,他记得盒子说过这边有家咖啡不错。

 

不过当李伟乐看到那家店面的时候,他心里觉得还是中午出来吃东西好一点,不过等他把眼光从招牌要落到人群上的时候,他似乎发现了一个不太寻常的人。

 

洛子扬的钱包里其实从来很少放钱,他有带着钱包的毛病,但是却没有在里面装钱的习惯,就连卡一类的东西,他都是需要的时候才会带,他不过是出来吃个早饭,钱都放在外衣的内包里,钱包自然就随手放衣兜了。

 

可是他没想到自己的钱包也有被扒的时候。

 

这大概是算在你太岁头上动土这种性质了。

 

洛子扬的反应并不慢,不过对方的反应似乎并不亚于他之下,甚至在跑开的第一瞬间他还冲他比了个很看不起的他的手势,其实子扬觉得一个钱包真的是没什么的,但是你拿了我的东西你就滚蛋就可以了,非得还要做出一副你很拽的样子。

 

那就是你的不对了。

 

李伟乐从停下的那一刻起他除了看着那一边的人,就点了烟,不过他没有抽,而是拿在了手里,烟烧的很快,去了大半截的时候,那边追出来了两个人。

 

两个人速度都很快,来的方向,正是朝着他的。

 

他抬起手来,咬住了烟,吸了一口,白茫茫的雾气却还缭绕着在他口腔里,有些苦味儿,刺激着没有沾染过任何味道的味蕾。

 

烟被丢在了地上。

 

男人下手从来不会太轻。

 

在他脚踩灭烟头的那一刻,他的手也跟着探了出去,抓住了冲到他身侧的人的衣服,再一刹,男人的膝盖一曲,猛地往另一个人腹部一撞,对方吃痛拔了刀子就要还手,李伟乐的手往下一扣,拧住了对方的手腕,往里一使劲的一折,刀子哐当落地。

 

洛子扬没想到会是这样看到李伟乐。

 

他下手确实不算轻。

 

当他蹲着打完电话之后把地上的钱包捡起来,站直了身体看着几步开外的洛子扬的时候,他的的表情明显的变了变,他说。

 

“原来是你。”

 

洛子扬一耸肩,表示了确实是我这个意思,他走到李伟乐面前,说:“李sir下手一点都不轻,以后要是惹了你,你会不会把我打得更惨?”

 

李伟乐没有搭话,只是把钱包丢到他怀里,但他没有走,他刚拔了电话给百合,百合立马就带车过来把人带回局里做笔录,她估计还在酒店,要些时间。

 

“谢谢你。”

 

李伟乐想起上次他开车送自己的事情,补上了一句,洛子扬摇摇头,笑着把钱包打开,正想要说什么,却被一个女声打断,一辆车警车停在他们边上,车窗摇开,里头穿着警服的百合和李伟乐打了招呼。

 

“sir,人呢?我这就带回去。”

 

李伟乐弯腰把地上还躺着的人扶起来,带了出去,他还顺手在关门之前把那人给拷上了,才推了他进去,关了车门,又去前面嘱咐了百合几句,看着车走了,理了理衣服才打算走。

 

洛子扬跟上去,叫住他,说:“李Sir,我们见第二次了,上一次没有自我介绍,这次是不是应该补上?”

 

阿乐侧着脸看他。

 

“李伟乐。”

 

“洛子扬。”

 

“多多指教。”洛子扬写了一张纸条给他,被他接了过去。上头是他的电话号码。李伟乐身上没有带纸笔,只是摸出手机按着这个号码拨了一个,响一声后就挂了,旋即他把纸递了回去,说:”多指教,不过我现在还有事。先走了。“

 

“阿sir,这次的事情谢谢你,这个给你好了,还是热的。“

 

洛子扬又追了上去,把手里的袋子递了过去,里面是一笼还热的叉烧包,李伟乐的目光从男人的脸一直落到他递过来的袋子上,莫名的哪里觉得好笑,他接了袋子,说了句谢谢。

 

“下次有空再聊吧。我先走了。谢谢你的早餐。下次请你。“

 

李伟乐看了腕表,上头的时间显示他已经迟到了五分钟了,虽然之前有托百合请二十分钟的假但是他觉得再耽搁没准回去就该写报告了,匆匆道了别,拿着东西直接朝着酒店去了。

 

洛子扬把那个怀里的空钱包打开。

 

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放着一沓不算薄的照片。

 

子扬把照片拿了出来,一张一张的翻了,最后一张是两个穿着同样制服的男人在舞台上接吻的场景。

 

而且那些照片上的,都是一个人。

 

洛子扬笑了一声,把照片重新放了回去,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你好,我想租你的房子。“

 

第一天不算忙,等到盒子来接班的时候,也顺便给李伟乐带来了大家需要的清单,也顺便报告了今天一天的工作情况,告诉李伟乐他要的东西已经整理好全部放在他桌上了,电脑上文件也有一份,还留了一份保存。

 

李伟乐瞅了一眼单子,这群崽子倒是会使唤人。

 

他没开车,所以只有徒步去了最近的商场,一一买全了东西,又提着大包小包的去买了夜宵,最后东西太多,他只能打车去了警局。

 

饥肠辘辘的一群人看着他回来的时候真是堪比热泪盈眶。

 

那场面,列队欢迎。

 

不过肯定不是欢迎的李伟乐而是他手里的东西,李伟乐早就习惯,把吃的先给了他们,再把日用品都放在了他们桌上。

 

“头儿你这么贴心,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小崽子们吃着东西看他们头儿把一个个袋子都放在他们的桌上,觉得其实老大人真不错,就是老不结婚,要说这个局里唯一一个没结婚的组长好像就是他了。

 

“你还真关心我啊?你们,什么时候付账啊,这么多东西,真当我是免费苦力?“李伟乐脱了外套搭在椅子上,走到他们中间拿了自己的一份打开,大家嘻嘻哈哈的说老大我们绝对不拖欠你的工资。

 

“得了得了,明天下午我有半天假,你们乖乖的,我晚上直接去接宽仔的班。“

 

“老大,你要去哪儿啊?“

 

“阿玲回来了,我去机场接她。“李伟乐坐过去了些,答了,众人长长的喔了一声,表示明白,然后就开始低头吃东西。

 

这时候洛子扬正在盘算什么时候把家具给搬了过来,房子只有他一个人住,房东人也很好,听他说要常驻,干脆的给了一年的价钱,对他来说也不是很贵,水电全有,网费也是才交了了,除了没有住的家具之外,房子也是才翻新装修了一次的。

 

看来他今晚还是得回一趟酒吧了。

 

第一是因为他今天任职的事情就这么被他自己给推了,第二是因为在这里他只有睡地板,第三,李伟乐今天不会回来的。

 

男人把钥匙抛来抛去的玩儿了通,关了门,下了楼。

 

他站在四楼的左边一户人家门前。

 

而他住在五楼的左边一户。

 

李伟乐住在他楼下,他住在李伟乐楼上。

 

再厉害的猫,也会有对这猫感兴趣的人,就算是老鼠突然对着猫感了兴趣,也是会考虑玩儿玩儿这只猫的,因为猫,本来就是个可爱的小家伙。

 

Chilam觉得这只叫李伟乐的猫有趣的很,越来越有趣了,他对他很有兴趣,就算他知道,李伟乐在调查他,不过他觉得,真的要李伟乐调查的所以然来,真的已经很久之后了。

 

猫和老鼠是一场游戏,猫和人也能玩儿游戏。

 

前提是看你怎么玩儿,玩儿的人是谁,想要玩儿,还是拒绝参加了。

 

也许很久之后,那只猫会乖乖的让他呼噜呼噜毛,也是说不定的事情。洛子扬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弯着嘴角笑了声,一双酒窝在楼道灯下显得暖洋洋的甜。

 

“我们会好好相处的,阿乐。“

 

他扬了扬手,下了楼,开了车。

 

直奔酒吧而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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