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的久一点,我的文力就回来了。

《饮鸩》九


CP:张启山X陈霆

类型:人物AU/不知道怎么谈恋爱的爱情故事

篇幅:大概剧情是穿插在老九门正剧里面的,所以,48集连续剧啊!这么————长!



那三人倒是耗了不少精力,光是那个奇奇怪怪的老头,拖着东西乱跑悠着他们好等了才出现就是一桩了,结果跟上后发现老头子屋子里面全是军需,几番逼问下来带他们去了个院子,而院子横呈无数死尸,死状和火车上那些人一模一样,被蛛网包裹,面朝下,也都有文身。

 

倒是唯一不同是,这些人没有头发,而火车上的那些人有头发。

 

老八惊呼说这倒是搞什么实验,连头发都能拿来这么做。而那老头子自然还有实话没说,问过了还是装模作样说什么不认识日本人,不知道日本人,张启山拍着他肩膀说,你明明知道日本人有异动却还不上报,你好大胆。

 

这话他是笑着说的,但是那语气让人听了都觉得心底发寒。

 

老头哆哆嗦嗦说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就是带他们去了矿山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张启山一听说是矿山,给副官使了眼神,逼着带了路,到了矿山口,却早已被炸毁,这次依旧想套用着不知道来搪塞他,让副官一把枪抵了回去。

 

后来带到一块荒坟地,一个老八,一个老头子,呼呼嗷嗷的嚷嚷说不吉利不吉利不能去,张启山转脸和老八说,八爷,你是做这个的,你信这个没问题,但我的命是拿来破的。说完就走,头都不回,齐铁嘴没办法,张启山的脾气他们能不明白吗,跟上站在坟圈子里一瞧,果不其然那边儿有个坟头有问题,副官上去摁着那墓碑一动,石块丢开后面是空的。

 

检查了上来和张启山说有路,对方一听就要下去,给老八一说,要不请二爷再来,这话听的他一怒,说你去请啊,二被老头子一拦,说就是大凶啊大凶,他被闹的烦了,说我就是喜欢大凶,说明我来对了,讲完再不纠缠,走上去弓身就下去了。

 

后面儿三人推推搡搡的也跟着去了。

 

裘德考听了陈霆的话,对他讲:“既然陈先生觉得我们没有诚意,那么我们带陈先生去个地方,去了之后,见到了初步的成果之后,如果你愿意和我们合作,那么我们随时欢迎,如果你不愿意与我们合作,我们也不会做威胁陈先生你性命的事情的。”

 

陈霆听完觉得好笑,这生意看来是摆明了要给他便宜吃,不过这便宜看起来怎么都不便宜吧,就像买菜的和你说这菜我卖给你,你觉着好吃了你再给我钱,随时欢迎你来买,要是不好吃,这菜送你了我也不会去告你说你拿了我东西不给钱一样。

 

难道张启山这么个人,就这么像一把菜吗?除开他一身墨绿军服之外,那个人,看起来好歹也应该是块肥美的肉吧?——这比喻,真奇怪。他一边想着一边腹诽。

 

“裘德考先生,你说的这么好听,要是我说不好听的话,那岂不是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你了?不过你们真的会做亏本生意,让我跟着去看了然后接受我最后不合作的答案吗?“

 

裘德考听了陈霆的话之后摇摇头伸手去拉开了车门,说道:“我相信,就算陈先生现在选择不和我们合作,不久之后的一天,陈先生一定会是需要我们的帮助的,所以,陈先生上车吧,先去验验货?”

 

不打笑脸人——陈霆明白这个道理,他没有再反驳裘德考的话,弯腰直接坐上了车的后座,和那只不大的黑胶的碟片机靠在一起,而另外一个人为他关上了门后走到前排的副驾驶位置坐下后,那个日本男人坐上了驾驶位,拧动了钥匙,打了火,车打了个退,朝着一边儿沿着路开着走了。

 

张启山那头算不得很顺利,老头子下矿走了一半像是疯了似的就往外跑,老八倒是解释了原因,一行人也没停下来,从缸底的空洞挖下去有个空走道,走道里散落着和火车车厢里那些棺椁外层一样的木片,能落在这种地方,怕是给搬出去的时候碰蹭掉了。

 

老八下去倒是摔了个够呛,副官跟着下去又把他压着,那就更够呛了,齐铁嘴看着一个张副官和一个张大佛爷,觉得这命啊真是苦啊,然后一边这样觉得一边爬起来跟着往前头边儿走,这一走不要紧,直接走到了墓室里,陪葬墓里空着十七个坑,而从火车上出来的,也是十七具棺椁,那就一定是从这儿带出去的。

 

然后几人开始查有没有什么别的东西,你说这一查不要紧,竟然给张启山直接摸了把洛阳铲出来,这玩意儿拿到手里一看,一掂量,嗬?这玩意儿比他的那把还好,真是奇了,难不成这墓还有人来过,还是老一辈的人?

 

这几人正对着那摸出来的洛阳铲分析呢,分析着分析着突然听见咿咿呀呀的声音,这定了神一听,老八哎了声,说,这不是二爷唱的曲儿吗。

 

张启山觉得奇怪,二月红唱的?齐铁嘴说不不不,这曲子二爷唱过,二爷肯定比这唱的好听啊,然后三人循着声音源头过去到一扇大门前头,正要推开心下去,又给齐铁嘴拦着,说这地方太邪了,当然这句话是挡不住他的,张启山回头就朝副官吩咐了说你看好八爷,别下来了,我下去,保护好他。

 

然后他下了那个主墓室,进了一看,果然主棺位是空的。

 

那两人在阶梯上看着张启山下去了,老八挪着挪着说副官你不下去看看啊,佛爷一个人在下面儿这么危险,他说不下去你就真的不下去啊,然后他们俩就下到主墓室里了,这三人在里头瞧着,张启山一人站在放主棺位上看着,想起那具哨棺,正琢磨着事儿,突然那头齐铁嘴喊了声。

 

他回头一看不知道是老八碰了什么,一堆花花哨哨的荧光蝶从那墓墙后头全飞了出来,张启山喊了声副官,一把枪扔了过来,他跃身一接稳稳当当的丢到他手里,借着力侧从主棺侧的阶上滑过去,一程到底时也对着那团蝴蝶打空了子弹。

 

下去抽了随身的刀子推了边上的齐铁嘴让副官带走,自己抓了木火棍子往地上摩出火和不断围拢下来的蝴蝶纠在了一块儿。

 

“走啊!带着八爷走!别管我!”

 

这是他在石门关上之前说的最后一句。

 

陈霆被裘德考他们带到了一处山坡上,从上下看,那底下是个坟圈子,没什么大不了的地方,而且自从他下了车之后那黑胶碟片机也被裘德考摁下了唱针,不一会儿那头咿咿呀呀,咿咿呀呀的就传来了戏曲。

 

他素来听不惯这个,何况这声音不小,挪着步走远了点儿绕着看了底下的一片,实在是没看出点儿什么不得了的地方出来,他这是要唱那出戏?

 

这正看着,突然那底下的草丛里动了动,不知道从爬出个佝偻的老头子,一边跑一边大声的喊叫不要杀我不要杀我,陈霆顺着他来的地方看过去,发现哪儿有个空口。

 

莫不成,张启山他们在下面?墓穴在这下面?可这不是矿山。这老头儿是为他们带路的?谁要杀他?谁会杀他?难不成张启山还有杀人灭口的习惯?——不对,这老头儿有问题。

 

可这问题还没让他觉着在哪儿,突然来的砰的枪声他让他愣住了,陈霆猛地回头看到裘德考的手轻放了下来,等到他再仔细一看,边儿上人高的草里全埋伏了人,一圈儿全围住了——看来他是知道张启山他们在那地方,而且,出口就在那个坟地上?

 

“裘德考先生,你这是要一举杀了张启山吗。“陈霆在这头站着,扬声对着那边的金发男人问话,那金发碧眼的人却没理他,反而是摇摇晃晃着脑袋,嘴里也念着什么,像是在跟着后面儿那个曲儿唱。

 

陈霆向来不太有这种耐心,他来看不是愿意看到张启山死了这种不明不白的事儿的,提步走过去探手拨开了那支唱针,得了安静。

 

“你埋伏这么多人,是要他们死在这儿?”

 

裘德考侧过身,看着皱着眉的陈霆,轻轻摇摇头,又伸手过去把唱针摁下去,对他说:“陈先生,你们中国有句老话,叫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再等等,就知道他们到底能不能活着出来了。“

 

那唱针又搭了上去,断掉的戏曲又吱呀吱呀的重新唱上,陈霆站到裘德考身后,目光从那底下一圈儿埋伏着的人身上过了一遍,沉声道:“我们中国还有句话叫做,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

 

“看起来先生喜欢听戏,但是你也要知道,阎王这个角儿,不是每个人都做得了的。”

 

裘德考听到了他的话,背了手望着底下的圈地,说道:“那除非,陈先生也有兴趣要和我争阎王这个角儿了。“

 

陈霆走上前去,同他并肩而立,侧目看着他,笑着缓声道:“我不是没做过阎王,你要是喜欢的话,我也可以再做一次。”

 

这话说完,裘德考也朝着他看了过去。

 

山上有风,散了雾吹的厉害了些,那之前因在车里闷解开的衣扣还没来得及扣上,让这风一卷蔓刻在骨皮上的青龙便显了样,那双龙眼半遮半掩的藏在衣裳底下,有薄光透过,落在上头,青眼便似透了血光一般,直直盯着望过来的碧眼,那凶狠模样,就像是借了风马上就能从陈霆的肩背上腾跃出来一样。

 

势要成就一番妖龙祸乱,兴风嗜血。

 

张启山撞开那扇厚重大门之后几乎是从下面手脚并用的爬着石阶上了陪葬室,上面副官和齐铁嘴在边上守着心慌的不得,两个人东一句西一句的猜测了好一会儿,一听到动静转头一瞧,看到张启山从下边儿爬上来上来见了脸,急忙跑过去要扶起来,结果还没碰到,人就直接脱力晕了过去,张副官探了他颈动脉觉得不对劲,抬头和边上的八爷知会了声,两人合力一人一头把张启山抬起来沿着来路就往出口赶去。

 

这一拖着张启山赶路倒是不要紧,就是路上不平,上下颠簸就不说了,他俩抱着个成年男人跑路难免磕磕碰碰,倒是平日里看着张启山也不胖,抬起来那可是十足的重,副官从军,耐力好些,八爷要差了些,路上踩滑跌着滚了两圈儿弄的一身泥水,副官在前头抱着张启山没办法去扶他,就见着他跌跌撞撞的爬起来又抱起软绵的两条长腿跟着往外走,一边走还一边说赶紧赶紧。

 

倒是陈霆和裘德考这头没了动静,那话说完,就只听得后面皮箱子里那个黑碟的留声机在续着那些唱词儿。山风从一面呼呼的吹过来,吹的那下头枯绿的草浮着长叶,活像一片不大不小的水塘,而他们是站在水塘边撒网的渔人,在做最后的等待。

 

——等待一刻,鱼从栖居的地方自己跳出来。

 

那边三人拖着张启山从矿洞里出来,上了道,踩过水,从坟包里连滚带爬的出来透到新鲜空气的时候,醒着的两个人都喘了口大气,而另一个几乎是快要人事不省的样子了,这出来那摔了下连动都不带动的,之前不小心磕碰着还能动弹两下,副官和齐铁嘴松了口气,老八赶忙拍拍张启山脸说佛爷你可撑着点儿啊,和副官一人扛了一边儿抬腿就走,这没走几步,他眼一低,而且脚底下踹到了个软绵绵的东西,定睛一看发现是那个疯跑出来的老头子,趴在地上,那背后赫然两团血迹,一眼就知道是吃了枪子。

 

糟了!

 

副官和齐铁嘴心里齐齐都这么暗叹,相互对视一眼还没完了,边儿上的草丛里一阵骚动,枪声就响的震天,转目一看,一群人从坡上冲着他们直直的就围了过来,手里端着枪对着他们就是一阵砰砰乱扫,本荒凉一片的坟圈子立马折成了枪林弹雨的现场,张副官见状一伸手把八爷摁趴,利落的带着滚到一块石头边儿上,撑身看了两眼,推着张启山肩膀往齐铁嘴怀里一塞,急急忙忙的嘱咐一句照顾好佛爷,摸了刀冲着离他最近的男人一个扑身就上去了。

 

陈霆是看着他们几个人从那个坟头摔出来的,这一摔把他眉心摔拧了,这一拧倒不为别的,就为了那被抬出来的人是张启山。

 

那底下到底是有什么,能让张启山出事了,剩下两个人还好好的?——能者多劳这道理他明白,但是要多厉害的地方,才能折了个张家人在里头,再说,张启山常年从军,身体方面不能说靠不住的。

 

他脑子里千头万绪都连不到一块儿,可细想了半点又觉得该是抽丝剥茧的关系。而下面乱七八糟的枪响扰的人烦,静不下心,一时半会想不出个所以然。

 

男人高站着,看底下打成一团,分辨出扑身上去的该是张启山身边的副官,一刀要了别人命,夺了枪,打空了子弹,弄死了别人立马就丢了手里头的东西就去扶一直揽着昏迷不醒的张启山的八爷起来,检查了那人身上没给误伤着了,两人左右环视之后把张启山弄到一个破旧的木推车上齐力推着从坟地里跑出去。

 

而山风依旧在吹,把下头的血腥气和硝火气都一起卷了上来,高草被一顿乱战弄的东歪西倒,那白石墓碑的一块空洞格外显眼,像透光的水底一块黑色豁口。

 

——是鱼跑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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